“这……”燕明月微蹙起了眉头,她早已经从噪杂的议论声中听到了天华山的强大,面对一个拥有众多渡劫、炼神高人坐镇的庞大势力,她实在想不到该要如何才能善了,只能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李苍梧。
李苍梧连忙摆手道:“别看我!他究竟准备如何做我也不知道,反正你师父绝对不是个肯吃亏的人,除非那亏后面藏着大便宜,否则别指望他会下嘴。道经上讲‘长短相形,高下相顷”,世间的强弱本来就不是绝对的,你师父这家伙是个用势的行家高手,心中肯定已经有了万全的计较,要不然现在站出去的保证不是他,我这个老实人说不准早就不知不觉的被哄骗出去当枪使了,那样或许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现在么……“
李苍梧停顿了刹那功夫,才语气深邃的接着说道:“而现在么,看到他能如此轻松写意的抽人耳光,甚至连之前的凝重都消散了许多,我隐约有种感觉,天华山恐怕是要完了,这个称霸一方的大势力,多半是要被你师父祭刀用来立威了,或许他一直都在等待这么个机会,也或许只是临时起意而已,但无论如何这份手段和魄力都是咱们在所难及的。”
“原来他早就有应对的方法了么?”燕明月抬头望了一眼,就见周霄不但把锦衣青年扇成了猪头,就连其他人也被他训的像个孙子似的,心情放松之下,好笑的回道:“没办法,咱们这位爷无论走到哪都得摆出副大爷的架子来,谁不长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真是吃饱撑的自找罪受,片刻间就会被教着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