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还没等周霄的话音落下,便不断有人影闪动,大家簇拥着争先恐后的朝他所指之处站了过去,一个个言之凿凿的大声谈论着那首曾经沧海难为水是何等的感人落泪,是何等的用情深切,是何等的……反正有的没的词汇脱口就来,唯恐上面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白护法长吁了一口气,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拂去,再也没有比这更让人满意的结果了,最后的事情他们虽然也承担了众多风险,可是耐不住下边全是些没有操守的家伙,明里一套背里一套,如今连他们自己都亲自承认了之前的选择,还有谁能认定这是违背规则而为呢?
丑男忍受不住一口血狂喷了出来,这些人能不能再虚伪、再无耻些,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候,谁还能在乎的了他的感受,不等白护法宣布最终结果,许多人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上前恭贺道喜,就像刚才他们什么亏心事也没做过似的。
“哈哈哈哈……”周霄大笑着扬长朝会场外而去,路过丑男左右时,挥手招过一个修士的宝剑,直接将他的脑袋砍了下来,然后将剑朝地下一扔,昂首阔步的向云涧妖灵所在而去。
不久前讲说规则与强权之道时,周霄突然明悟从大司命将圣力法身融入他体内开始,自己和妖灵之间再无言和的可能,这一战无论迟早都将在所难免,不将妖灵打死他只能受困于云涧以维持这方法宝的稳定,想像石青峦那样出去无异于痴人说梦,而现在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若是个男人娶了大司命,妖灵还会等到那边大司命珠胎暗结时完成转生,可惜他现在将有他安排的小家伙来担此重任,再继续等待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惟有全力以赴决出生死,谁都不存在退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