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成了棋盘,道:“不久之后你我总有一人要倒下,何不问上苍暂借片刻闲暇,好好来手谈上一局,咱们萍水相逢见面就是生死对头,虽是造化弄人却又只能默默承当。”
周霄听妖灵这样说,也并不急在一时,随手将白棋笥取过来道:“咱们也不须抓子猜奇偶,今天我就客随主便,由你执黑子先行。”
“这些天我不断收到从外面传来的消息,言说你的不凡之处,今天一会果真名不虚传,我且问你可愿为我主效力否?”妖灵取过棋笥直视着周霄道。
周霄取出一枚白玉棋子申量了半天功夫,将措辞在心中反复揣摩好才说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当今正值大争之世,非但主择臣,而臣亦需择其主,如今天下形势晦暗难明,轻易下注投子并非明智之举,谁优谁劣都需要慢慢考察观望。”
“雪中炭、锦上花的差别可是巨大的...”妖灵还想再说却被周霄打断道:“阁下可没有资格来游说于我,你的那点心思早就已经昭然若揭,说穿了阁下并不甘心做刍狗,现在偏要做出副忠诚的样子来,究竟是要摇尾给谁看?”
妖灵并不为所动,只是淡然地落子道:“都说刀笔吏杀人不见血,字字诛心,先生果然有其中的几分风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不与你多来分辨真假。”
周霄听妖灵这样说,并未与他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而是赞道:“我曾与千影血魅有过一会,她的修养气度与你比起来,可是天壤云泥的区别,实在难以想象当年你们之间是怎么有的感情。”
妖灵摇头不答,只是追忆道:“我曾远远见过先生的葫芦,如果没有看错它应该是结自一株灵根,当年帝尊众多法宝中,就有一件宝葫芦,只是争斗中被太素祖师以众妙之门打碎,当是有种子遇泥生根又重新返本还源生长而成。”
周霄沉思不语,妖灵接着说道:“知道为何那么多势力都将精力投在了云荒秘境内吗?”
周霄有心想要听听,而妖灵却已经笑而不言,若非周霄也常常用这点小伎俩对付别人,准要被妖灵的说话半截而止给搞郁闷了,他总算明白为何时常有人用带着幽怨和恨意的目光看自己。
但周霄可不是个受戏弄的主,这厮一下不爽说翻脸就翻脸,直接将棋盘掀翻,然后招出竹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妖灵脸上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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