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小心翼翼试探，“周禾阿姨，你，你还愿意收养我吗？”
周禾抬眼从内视镜里看他。
一时间心被拧紧。
数秒，周禾说，“嗯。”
孟梓长松一口气。
这边，费兴昌正跟周乐山搬东西。
周乐山为家里又重新置办了不少东西。
依旧是按照戚茜喜欢的风格。
只不过就是全部都换了新的。
用周乐山的话说，“一切都是全新的开始。”
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头，稍稍搬了会儿就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费兴昌双手拄着膝盖大喘气，“老周，不是我说你，你能不能雇个家政，这钱我出。”
周乐山笑着擦汗，调侃，“你一月才多少工资，还要养着身在国外的老婆孩子，怎么？你贪污受贿了？”
周乐山一脸弯笑，费兴昌脸色僵了僵，假装自然，“怎么可能。”
周乐山，“这个我信你，谁贪污，你都不能贪污。”
说着，周乐山一屁股坐在一旁的茶几上，跟费兴昌回忆起往事，“我记得当初还在基层的时候，跟你搭档的一个老油条因为收了群众一箱牛奶，都把你气得不轻，你说说，这样的你，怎么可能贪污受贿。”
费兴昌尬笑，“是。”
面上是笑着的，费兴昌眼底却闪过一抹不悦。
这些话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不过他没在周乐山脸上看出什么异样，再结合今天早上两人打电话时他还给他透露了不少他当初的调查结果，他猜他不可能知道他的事。
费兴昌笑笑，找话题道，“对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工作？”
周乐山，“我？”
费兴昌，“你现在都调查清楚是被冤枉了，接下来……”
费兴昌说至一半，周乐山抬起一只手摆了摆。
费兴昌心底喜出望外，面上佯装平静，“怎么？你不准备干了？”
周乐山轻笑，一脸受挫败模样，“累了，自从进了一次监狱，我算是想明白了，什么不忘初心，什么势必将反腐坚持到底，都不如老婆孩子热炕头，我年纪大了，这些热血的事，让年轻人去干吧。”
听到周乐山的话，费兴昌心里别提多高兴，但他不敢表现出来，依旧是绷着，“老周，这可不像你，这点小打击，就把你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摧毁了？”
周乐山，“老费，你不懂。”
费兴昌装模作样，“这可不像我认识的周乐山。”
周乐山，“事情没落在谁身上，谁不知道有多苦，你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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