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关悦边开车边跟周禾打电话。
关悦还是心有不甘。
即便知道孟凝是被驴踢了脑子，也还是想一巴掌能呼醒她。
“禾禾，你说孟凝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从小地方出来，历经千辛万苦在京都站稳脚跟，这份意志力、这份能力，怎么就能是恋爱脑呢。”
周禾开车不接话。
关悦又道，“你说她不会一条路走到黑吧？”
周禾，“不会。”
关悦闻言，如同在黑暗中窥见了光，“真的？”
周禾说，“就像你说的，她一个人从小地方出来，能走到现在，靠得不仅是意志力，还有脑子，她认清现实，时间问题而已。”
关悦吁口气，“希望吧。”
听得出关悦的担忧，周禾不动声色转移话题，“说说你跟屠晖？”
提到屠晖，关悦握方向盘的手一紧，“开车要专注，不然不安全，我先挂了。”
周禾，“……”
不等周禾接话，关悦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看着被切断的通话，周禾唇角弯笑。
笑完，笑容又很快凝固。
她怎么会不担心孟凝。
怎么说，三人都是朋友一场。
只是她太了解人性。
在孟凝自己没醒悟前，她跟关悦就算做太多，都是徒劳。
回到水棠湾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她刚把车驶入院子，就看到了站在院子里抽烟的秦晋。
看到她的车，秦晋掐灭指间的烟，上前给她开车门。
周禾解开身上安全带，秦晋伸手从她手里接过包。
两人动作自然娴熟。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是老夫老妻。
这个念头突然出现在脑海里，让周禾整个人一震。
见她顿住，秦晋挑眉开口，“怎么了？”
周禾回神，故作淡定自若，“没事。”
秦晋，“今晚闺蜜局怎么样？”
周禾抬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怎么样？
不怎么样。
撒谎，段钧还在呢。
说实话，她跟秦晋似乎也没到这种无话不谈的地步。
见她没立即接话，秦晋没再追问，而是道，“陈文那边，以你的经验，你觉得还能撑多久？”
说到陈文，周禾开口，“三个月最多。”
秦晋，“三个月的生存质量怎么样？”
周禾摇头。
不会好。
随着病情的恶化。
生存质量只会越来差。
秦晋蹙眉，“像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最多还能维持多久。”
周禾接话，“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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