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是从不点破,静默旁观。
赵传庭没有多余赘述,没有提及府中私事,没有透露昨夜书房的密谈,仅仅只是简单禀报一句,便垂首立于一旁。
秦晋微微颔首,心中了然。
他擦拭干净剑身,归剑入鞘,整理好衣衫,步履从容,径直朝着秦煜的主院走去。
他心中清楚,爷爷归来,必然会第一时间见他。
与其等候传唤,不如主动登门。
一路穿过清幽回廊,踏过青石庭院,抵达主院之时,秦煜正静静坐在廊下的木椅之上。
晨间微凉的风穿过庭院,拂动他灰白的发丝与宽松的衣袍。
老人身前的矮几上,摊开着一卷泛黄陈旧的古籍书卷,字迹古朴,墨色深沉,静静铺展,无人翻阅。
秦煜静坐廊下,身姿沉稳,目光悠远,静静望着庭院深处,似在沉思,似在筹谋。
听见脚步声临近,他缓缓收回目光,侧过头,看向缓步走来的少年,眼底掠过一丝温和,抬手轻轻招手:
“晋儿,过来坐。”
秦晋步履从容,上前落座,姿态恭敬平和,轻声开口:“爷爷,您找我?”
秦煜静静端详着眼前的少年。
眼前的孙儿,年少历经大起大落,登顶过武道巅峰,跌落至凡尘谷底。从万众瞩目、惊艳天下,到武骨尽碎、沦为废人。
可历经这般翻天覆地的变故,他依旧眉眼澄澈,心性淡然,不卑不亢,沉稳通透。
这份远超同龄人的沉静与坚韧,让秦煜心底既心疼,又欣慰。
他缓缓开口,不绕任何弯子,直言来意:
“此番两月远行,爷爷为你寻来了一条路。一条逆天改命、重踏武道的生路。”
随即,他将昨夜与秦峰所言的破骨法,再度细细详述。
从秘法起源、修炼原理、改造机制,到过程凶险、极致痛苦、成败概率、生死风险,一字一句,清晰通透,尽数告知秦晋。
没有隐瞒凶险,没有夸大成效,将最真实、最残酷、最完整的真相,摆在秦晋面前。
他要让这个孙儿,清清楚楚知晓前路的所有苦难与风险,再自行抉择。
听完一整套详尽的讲述之后,秦晋神色始终平静如水,没有错愕,没有狂喜,没有恐惧,没有迟疑。
他微微垂眸,目光落在自己平放于膝头的双手之上。
指尖干净修长,骨节清隽,看似寻常凡人手掌,却再也没有了往日握剑逆天、纵横武道的锋芒。
沉默数息,他抬眸,目光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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