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在风中屹立如山。
他身后站着十几名副将，个个气息深沉，最低也是五境。
魔道一方，同样几十万大军列阵于北侧。
与正道的整齐划一不同，魔道的阵型显得有些……杂乱。
前排是各种奇形怪状的魔兽骑兵，有骑着双头狼的，有驾着巨蝎的，还有站在飞行魔兽背上的。
步兵方阵更是五花八门，有穿重甲的，有披兽皮的，甚至还有赤膊上阵、身上纹满诡异图腾的狂战士！
但就是这样一支看起来“不正规”的军队，散发出的杀气却完全压制于正道！
那些魔兽的嘶吼，那些修士眼中的狂热，让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
天空中，几十艘漆黑的战舟缓缓移动，舟身布满狰狞的倒刺！
帅旗之下，魔道大将屠夫正坐在一张巨大的兽皮椅上，手里握着一根烤羊腿，大口大口地嚼着。
他是个看起来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满脸络腮胡子，赤裸的胸膛上布满了伤疤。
双方对峙而立，却都没有动手。
仿佛……在等待一个消息。
——
而在江宁城数百里之外的山谷中。
黑压压的军队静静潜伏在山林间，一眼望不到尽头。
没有篝火，没有喧哗，甚至没有战马的嘶鸣。
上万人如同蛰伏的巨兽，收敛了所有气息，只等一声令下。
山坳上空，云层低垂。
隐约间，一道巨大的阴影在云中缓缓游动。
那是一条蛇！
一条长达百米、通体赤红、人面蛇身的巨蛇！
它悄无声息地在云层中穿行，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偶尔露出的竖瞳俯瞰着下方的军队，眼中满含怒火！
当然，这火冲的是江宁城！
它有些烦躁不安地在云层中游动，仿佛在守护着下方的军队，又仿佛在等待着某个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