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鞋，在混乱中一只飞起，一只落下。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沙发上纠缠的身影。
喘息声，低吟声，交织成夜的旋律。
这一刻，天地仿佛都消失了。
只剩下怀中的她。
和那股令人沉醉的气息。
——
不知过了多久。
一切归于平静。
秦晋靠在沙发上，雨师妃躺在他怀里，身上裹着一件薄薄的毯子。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潮红，眼神慵懒而满足。
秦晋看着她那张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忽然开口：
“老师，你这么美，为什么天天戴口罩？”
雨师妃抬起头，看着他。
“想知道？”
“嗯。”
雨师妃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缓缓开口：
“因为我的血脉。”
“龙女血脉？”秦晋问。
雨师妃点了点头。
“你有没有听说过，龙性本淫。”
秦晋一愣。
这他倒是知道一些，他的龙骨对他也有些影响。
“我的龙女血脉，每个月会有一次‘龙潮’。”雨师妃继续道，
“就是……”雨师妃的脸微微红了红，
“欲望潮汐，每个月的那几天，我会被欲望缠身，无法自控，比如今天。”
她顿了顿，继续道：
“平时，这个黑色口罩能封印我的气息，让我看起来普普通通。”
“但一旦摘下，那股气息就会释放出来，普通人，甚至低阶修士，根本抵挡不住。”
秦晋明白了。
难怪她总是戴着口罩。
难怪她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那……之前那些年，你是怎么过的？”他问。
雨师妃沉默了片刻。
“一直憋着。”
雨师妃苦笑，
“每个月的那几天，我就把自己关在这别墅里，一个人熬过去。熬了十几年。”
秦晋沉默了。
十几年……
每个月都要经历那样的折磨。
却只能一个人熬。
“那现在呢？”他问，“怎么解你那个龙潮？”
雨师妃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满是妩媚的笑意。
她缓缓起身，跪在他面前。
媚眼如丝。
“这样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