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荡漾，水面上或红或粉的玫瑰花瓣也跟着轻轻晃动。
有那么几片花瓣被水流轻轻推至白念初胸前，柔柔贴在她柔软饱满的弧度上，水珠缓缓滑落，在莹白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浅痕，又悄无声息地隐入水面。
陈禹泽的视线跟随那几片花瓣和那一滴水珠，心也跟着晃荡、翩跹。
被那抹雪白晃花了眼，陈禹泽猛地移开视线。
看波光粼粼的海面，看黑漆漆的椰子林，就是不敢看白念初的眼睛。
沉默半晌，陈禹泽才平缓好情绪，低低开口，“其实，我有想过你会选凌晏。”
白念初没有说话，这是个彼此心照不宣的事实。
“我看得出来，你对凌晏……”陈禹泽顿了顿道，“很特别。”
“我也安慰自己，努力把能做的都做到最好，就会被看到。”
陈禹泽的目光缓缓转回来。
白念初突然感觉到，他又要说一些她意想不到的话。
没等多久，陈禹泽低哑的声音传来：“所以…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吗？”
陈禹泽向来比旁人多几分勇气——先前在阳台的吻和那些话，都是背着摄像头进行的。但这一次，他选择在镜头前直白地剖开自己的需求，向她索要一个回应。
明明之前已经得到过回答了，他还是没有安全感。
毕竟上次的吻，是他强求来的。
陈禹泽承认……他真的着急了。
节目进行到现在已经没几日了。
也许他这辈子只会遇到一个喜欢的女生，如果就这么错过白念初，他大概会在往后漫长的岁月里，无数次回忆起这场短暂的相遇，然后反复后悔、反复遗憾。
陈禹泽没等白念初回答，突然没头没尾的说:“对不起。”
白念初抬眸看他：“为什么要道歉？”
陈禹泽闭了闭眼，嗓音带着一抹涩然:“我刚刚的话，还有上次在阳台……我是不是惹你不开心，让你不舒服了？”
“哪里让你不舒服，你直接告诉我好不好？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可以改。”
直播间一时没人敢相信：这样的话，会从陈禹泽口中说出来。
陈禹泽向来是张扬的、桀骜的、一身锐气藏都藏不住，走到哪里都是众目焦点，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他低头和退让的模样。
可此刻，陈禹泽眼底翻涌的情绪过于真切:卑微，隐忍，还有藏不住的痛苦。
这样狼狈的一面，谁都没想过，会在白念初面前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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