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跑得快一些。
“走吧,回家。”她说。
“好。回家。”
身后的山坡上,那块墓碑还在那里。白菊在风中轻轻摇晃,白色布袋压在花茎上纹丝不动。阳光照在墓碑上把那个名字晒得微烫,风从山谷里吹上来把菊花瓣吹落了几片。没有人看到没有人听到,它们留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