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也摘了，长出了短短的绒发。
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王昆。
这个叔叔给了她梦幻般的新家，给她治病，给妈妈买新衣服，还给她报了她最喜欢的画画班。
甜甜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走到王昆的膝前。
仰起小脸，有些怯生生，但满怀期待地问：“王叔叔……”
“我以后……能喊你爸爸吗？”
“甜甜！胡说八道什么！”
刘思慧吓得脸色发白，赶紧厉声呵斥女儿。
她清楚自己身份，说好听点是合伙人，说难听点就是王昆养的姘头和高级打工仔。
让女儿叫王昆爸爸？这不是得寸进尺、想上位逼宫吗？万一惹怒了王昆，好日子瞬间飞灰湮灭。
刘思慧刚想把女儿拉开。
王昆却伸手拦住了她。
王昆看着满眼期待的小丫头没有生气，反而揉了揉她脑袋上短短的绒发。
“行啊。”
王昆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以后，就叫爸爸。”
“耶！爸爸！”甜甜欢呼雀跃地跳了起来，抱着洋娃娃，开心地跑回了儿童房。
刘思慧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王昆感激涕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王昆转过头，点燃一根烟。
脸上的温和收敛得干干净净，深邃的眼底没有半点波澜。
同居可以，买房可以，当个便宜爹也可以。
但真让他娶一个带病娃的二婚女人进门，当合法的妻子？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