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胳膊上。
“时炳德,你什么意思?怎么说的跟我像个后娘一样?我不知道咱们女儿好吗?
我这不是想着,有好的赶紧往家里扒拉吗?”
时炳德张了张嘴,想反驳。
发现自己说不过蒋氏,默默地闭了嘴,下床穿衣服准备去上朝,背影萧条。
蒋氏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天一亮,蒋氏就让小厮去给定安王府回话了。
当天,沈浸星就亲自带着止战出城猎了一对大雁。
深秋的郊外,芦苇荡里全是候鸟,沈浸星在芦苇荡里转了大半天,才猎到一对品相好的大雁。
回去的路上,沈浸星一路上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止战跟在后面,看着自家少爷那副“我要成亲了”的傻样,真真是无力吐槽。
两日后,定安王府去时府下聘。
定安王府下聘的排场,比当初柳丞相府下聘的排场还要大。
不是定安王府比丞相府有钱,是两家的做派不一样。
柳丞相是文人清贵,讲究的是体面,下聘的礼件件精巧。
定安王府是武将门第,不讲究那些虚的,排场大,东西多,亮出来就是给你看。
再者,沈浸星是独子,定安王就这么一个儿子。
他娶媳妇,定安王恨不得把库房搬空了给他撑场面。
定安王当初打仗的时候,缴获了不少战利品。
金器银器、珠宝玉器、绸缎布匹、孤品书画,堆了满满几个库房。
他只拿出一小部分,排场就已经很吓人了。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
从定安王府到时府,一路上全是看热闹的百姓,京城的姑娘们又心碎了一地。
上个月柳诗年定亲,她们碎了一次,这个月沈浸星下聘,她们又碎了一次。
柳诗年和沈浸星,京城最出挑的两个公子,一个娶了时家大姑娘,一个要娶时家二姑娘。
茶楼酒肆里,到处都有人在议论时家的女儿。
“这时家女儿,莫非是天仙不成?”
“没见过,不知道长什么样,但能让柳公子和沈世子都看上,肯定差不了!”
“时大人这下可风光了,两个女婿,一个是丞相公子,一个是定安王世子!”
“可不是嘛!上回柳丞相下聘,这回定安王下聘,时家的门槛都要被踩破了!”
事实也是如此,从定安王府下聘后,蒋氏和时炳德就母凭女贵,父凭女贵上了。
当天,蒋氏就收到了好几摞帖子。
有请她去赏花的,有请她去听戏的,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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