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惊又喜。
惊的是,德妃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他的!
喜的是,他朱承乾没有绝后,他有儿子了!
朱承乾站起来,在屋里走了好几圈后都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
他坐回椅子上,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既然他的太子之位注定保不住,那他就不要了,想必父皇肯定会对他怀有愧疚。
到时候,他就从父皇那里讨些实用性的好处,兵权、封地,什么都行。
然后,他助德妃肚子里的孩子登上皇位。
那孩子是他的亲生骨肉,他当皇帝,跟自己当皇帝有什么区别?
届时,他可以以皇帝年龄太小为由,直接当摄政王!
朱承乾越想越美,觉得空气都是甜的,生活又有了盼头。
......
时幸屋里,灯烛把整间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时蕴和时幸面对面坐在棋桌两边,棋盘上黑白交错,局势已经进入了中盘。
桌子底下,小狐狸一会儿拱拱时蕴的脚,一会儿拱拱时幸的脚。
见没有人理它,就在两个人的脚中间找了个位置把自己蜷成一团白球。
以往姐妹俩下棋,每次下到最后,都是时蕴输几个子。
结果今日这盘棋,时蕴的棋风跟往日完全不同。
她不再稳扎稳打,而是开始冒险了,她把白子落在了一个时幸意想不到的位置上。
那颗白子,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时蕴埋了大半盘棋的机关。
所有各自为战的白子,忽然全活了。
时幸放下手里的黑子,看着棋盘上已成定局的棋局,眼睛里神采奕奕。
说了句:“我输了。”
声音里没有输棋的失落,只有惊叹。
“姐姐,你这步棋,是谁教你的?”
时蕴把手里剩下的白子放回棋盒,嘴角弯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有人教过我,偶尔的锋芒毕露,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个某人一出,时幸心里就有数了。
思绪一下子飘到了之前在听松棋馆勾引柳诗年的日子。
那会柳诗年跟她说,“你的棋路太过冒险了,有时候,稳一点更好”。
现在到了姐姐这,又成了另一个说法,切!
时幸撇了撇嘴,从桌子底下抱起自己跟自己玩的小狐狸,揉了揉它的耳朵。
小狐狸被她揉得耳朵一抖一抖的,眯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
“姐姐,你今日不单单只是来找我下棋的吧?”
时蕴看着桌上的棋盘,手指在棋盘边缘慢慢摩挲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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