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紧绷松快了一些。
两人嘴角弯了弯,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站起身,朝海东青走了过去。
海东青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翅膀张开,准备随时起飞,被时蕴残忍按住。
一盏茶后。
守在丞相府门口的卞嵩恰巧抬头。
看见一只雪白的海东青从丞相府的院墙上方飞了出来,朝东边飞去了。
卞嵩看了一眼,眼神动了动,随后低下头,默默继续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
京郊,一座破庙。
佛像后面的空间不大,灰尘扑簌簌地往下落。
面具男坐在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上,手在身边的蜘蛛网上拂了一下,满脸嫌弃。
他以前在别院有地下室,有龙椅,有暖炉,有软榻。
现在因为幽冥这个废物,他只能屈尊于这座破庙里,连个像样的椅子都没有。
面具男越想越气,猛地拍了一下身边的石头,灰尘又簌簌地落下来。
“可恶!”
幽冥站在三步远的地方,低着头,不敢吭声。
面具男的呼吸平复了一些,手指在大腿上一下一下地叩着。
好似自言自语一般。
“老不死的那边要在春闱上面做文章,对柳家下手了。”
说完,他又看向幽冥。
“你去推一把,让他们狗咬狗,这次要是再出岔子,本尊扒了你的皮!”
他说的扒皮可不是形容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将人皮从人体上活生生地剥下来,做成鼓面。
幽冥抖了抖身子,赶紧应道:“是,属下定不辱使命!”
破庙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灰尘还在无声地往下掉落。
佛像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看着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