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点动静都没有。
他抬起头看着时蕴,脸上带着一点委屈。
“蕴儿,孩子怎么不动了?她是不是不喜欢我?”
时蕴没忍住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柳诗年的头顶,像在安抚一只被冷落的大猫。
“肯定不是,孩儿肯定是喜欢读书,阿年你这会儿没读书,她就不动了,要不你再读读看?”
柳诗年将信将疑地看了时蕴一眼,又拿起书,重新把刚才那句念了一遍。
“如保赤子,心诚求之,虽不中,不远矣——”
话音还没落下,时蕴的肚子里又轻轻动了一下,这次比刚才更明显一些。
柳诗年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声音里带着压都压不住的兴奋。
“蕴儿!真的!孩儿真的喜欢我读书!她又动了!”
时蕴看着柳诗年这副“我被孩子认可了”的模样,眼底盈满了温柔的笑意。
她点了点头,“是,她喜欢。”
此刻时蕴肚里的小魔王恨不得崩溃了。
谁说我喜欢了!你们这对坑爹坑娘!
本宝宝被爹爹念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初具人形,抗议一下,你们哪里看出我喜欢了?!!!
可惜她什么都喊不出来,只能动了动小胳膊小腿,以示不满。(还没想好孩子的性别,暂时用她代替)
时蕴当然听不见,把手覆在肚子上,感受着那一下轻轻的胎动,脸上的神情柔和得像化开了一池春水。
“希望以后孩儿也能像今日的韩娘子一样,如保赤子,心诚求之,虽不中,不远矣。”
柳诗年从时蕴肚子上直起身来,忽然凑近时蕴的耳朵。
“娘子,”
柳诗年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像是怕时蕴肚里的孩子听见一般。
“你不是京城第一才女吗?怎得看不出来,今晚那韩娘子是故意顺着你和幸儿说话的?”
时蕴听到“京城第一才女”这个称呼,脸微微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