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年是个头啊。”她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每天去厂里就是煎熬,没人愿意正经带她,那都是想占她便宜的人。
尤其是他们车间主任,天天有意无意地敲打她,她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家真是困难啊。现在也就中院的柱子,时不时地指点剩饭;一大爷有时会给点棒子面。我真的快撑不住了。”说完,眼泪更是止不住了。
“李哥,你帮帮我吧。我以后会报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