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就他那个性格,不改的话,到哪儿也得碰钉子。”
易中海没接话。筷子慢慢放下,目光投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思绪回到中午在前院遇见谢晖的场景。
那时候,他正收拾东西,背影显得有些疲惫。易中海走过去,问了一句。
谢晖回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说调走了,给一大爷添麻烦了,也给厂里添麻烦了。易中海连说言重了,言重了。
然后,谢晖看着他,问:“一大爷,您是轧钢厂八级工,是院里的一大爷。厂里院里,说到您都竖大拇指。您说……我为什么会这样啊?”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他看着这个年轻人,眼神里有些复杂。沉默了一会儿,他抬起手,在谢晖肩上拍了拍。
“可能,”他声音不高,“你是好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