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收敛神色,连忙弯腰赔笑,恭敬地补救:“是是是!是我嘴笨不会说话,觉悟不够,说错话了,我往后一定注意。”
李敬安没再接着苛责,目光落在宋芸的身上。
瞧她胸口微微起伏,说话还带着明显的气喘,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渍,脖颈处浸出密密麻麻的汗迹,顺着脖颈汇成一道细流,沿着她松开敞开的衣领,一路滑落钻进了衣襟里头。
李敬安目光沉沉地盯着看了两眼,随即收回视线,面色平淡地开口对宋芸吩咐道:
“行了,别站在这儿闲聊汇报了,跟我去办公室。我需要深入了解。”
说完,他径直转身,抬步就朝着自己的所长办公室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