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缝隙钻进屋,他浑身一哆嗦。刚尿到一半,外面忽然飘来几声女人压抑的呜咽哭喊,断断续续混在雨声里,阴森瘆人。
棒梗瞬间浑身起满鸡皮疙瘩,剩下的尿硬生生憋回去,慌忙把门缝一关,连滚带爬蹿回炕边,惊魂未定拽着贾张氏胳膊:“奶奶!外头有鬼在哭!”
“瞎胡说什么,现在不让说这些牛鬼蛇神了。”
“是真的!”
“我的小祖宗快别说了,让人知道了咱家都得受批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