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挣扎着爬起来喊。
“怎么回事。”
“为什么，敌人的炮火先响了。”
“八嘎，我们的炮兵呢？”
这个问题。
根本没有人回答他。
一个电台兵，正在拼命呼叫炮兵联队。
可是耳机那头，只有电流的嗡嗡声，什么也没有。
后面的伪军更加混乱。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一共九十六枚火箭弹，全部落地。
从空中看去，像是一片突然冒出来的黑色森林。
北面的山脚下。
伪军师长蔡明元，听见第一声爆炸时。
他还以为，那是日军的炮火准备。
但是。
当炮弹越过他的头顶，不断落在伪军第26师的队列里。
他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净了。
那些炮弹，每一发落下都能带走上百条人命。
前面的弹坑，像是凭空出现的狰狞大口，把人和马一起吞进去了。
见到前面的日军，瞬间死伤一大片。
后面的伪军，吓的不断后退。
“稳住，都给我稳住。”
蔡明元死死勒着缰绳，马在原地打转。
“传令各团，就地卧倒。”
“不许后退一步。”
这个命令，没有传达下去，伪军慢慢开始炸营了。
伪军本来战斗意志极低，也不擅长在炮火的下面去打硬仗。
那些没有见过，重炮轰击的伪军士兵，已经往后面跑了。
那里没有炮弹落下来，他们往那个方向跑。
伪军第26师，负责的右翼阵线，只用了五六分钟就散架了。
最后面。
那些尚未接敌的预备队，也被冲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