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一个在光明里,一个在黑暗里。
再也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周先生深深地看了高健一眼,也坐进了车里。
黑色的轿车很快就消失了,只留下高健一个人,被自己吉普车那道孤零零的光束劈成两半,僵在原地。
那束光,终究还是没能照进她这条又黑又臭的阴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