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这票利润就没了。我打算跟林记那边再谈一次,看能不能把这三个点压回去。”
她没有直接开口让他帮忙。
周荣盛听完,嗯了一声,沉了两秒。
“林记那边我打个招呼,让他把百分之三收回去。”
叶小禾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一下。
他主动接了。
这就是靠山的用处。
她跟林记磨半天嘴皮子不一定管用,他一句话的事。
“谢谢荣盛。”
“还有事吗?”
叶小禾心里转了一圈。许国民卡窗口的事要不要说?贺永年那条线要不要提?
算了,不说了。
许国民的事她已经找了贺永年,等王副局长那边有了结果再汇报。
现在说了,万一周荣盛直接出手把事情办了,她在蛇口这条线上就永远只能靠他,自己的人脉一条都立不起来。
“没了。”
“那早点睡,记得想我。”
电话挂了。
叶小禾把话筒放回去,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七点四十分。
她靠在沙发上坐了十几秒,后脑勺抵着沙发靠背,盯着天花板。
周荣盛今天没有再提何司机的事,没有再提黑色奔驰。
什么都没提,可越不提越不对劲。
她站起来,去洗了个澡。
洗完换了身干净衣服。
不是睡衣,是白天穿的那种,浅色的衬衫搭一条棉质长裤。
头发吹干了,扎了个低马尾。
她站在玄关那儿,弯腰把第二个抽屉拉开。
那条金链子躺在旧丝巾底下,心形坠子在走廊的灯光里闪了一下。
她看了两秒,武城白天那句话还搁在耳朵里,以后来我这儿的时候,给我戴上。
戴不戴的事,到了再说。
别给自己找麻烦。
八点整,院门外传来引擎声,一辆车子缓缓停了下来,熄火。
叶小禾拎着包出了门,顺手把院灯关了,锁好院门,快步走到路边。
奔驰停在暗处,路灯的光刚好照不到车牌。
巷子里静得只剩虫叫,对面那栋楼的灯灭了大半,没有人在外面。
她拉开后座车门钻进去。
车里暗,只有仪表盘的绿光映了一小片。
武城没有扑过来。
他靠在座椅里,一只手搭在车窗沿上,指间夹着根没点的烟。看见她上来,嘴角往一边歪了歪。
“叶经理下班了?”
阴阳怪气的,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