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不再看我。
不过见她貌似有些烦心的点燃了一根女士香烟来,我还是有意识到,她似乎也很烦这种破事。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感激她?
想着她可在门口等我呢,我这才忙反应过来,赶紧的穿上衣衫。
待我穿好衣衫后,便开始收拾我那少得可怜的几件衣服和日用品,塞进那个从老家带来的、已经磨损的帆布包里。
每装一件东西,都感觉像是在剥离自己在这座城市仅存的一点可怜的依托。
不一会儿,媚姐见我拎着个破帆布包走了出来,她则有些诧异:“你就这么点儿东西啊?”
“嗯。”我应了这么一声,也没过多的言及什么。
因为,就此刻,我心里也没有心情过多的言语什么。
毕竟这种半夜被房东赶的心情,无法言表,也无法形容。
只是媚姐难以置信,道:“你再检查检查,别落什么东西了。”
“没落什么。”我说。
见我如此,媚姐突然有些懵懵的,像是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最终想想,她也只能说了句:“那我们就下楼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