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她这……她这突然是咋了?
没辙,我也只好又回头瞅了瞅她,问:“阿雅姐,到底又怎么了嘛?”
她则眼神带着点儿嗔意,问:“死家伙,干嘛回避我的问题啊?”
“我没回避啊。”我说。
可她却道:“那你说……我身材怎么样嘛?”
无奈之下,我想想,也只好回道:“昨晚你都说自己上学那会儿也是校花,这还需要问我吗?我觉得……阿雅姐,你应该有这份自信才是。”
顿听我这么说,提起了她昨晚醉酒的糗态,顿然间,她那个恼羞成怒啊,抄起化妆镜前的一把梳子就朝我丢砸而来……
“去死吧,你!”
我便慌借着躲避梳子砸来之势,趁机落荒而逃……
但尽管我已逃到了门口走廊,已隔绝了休息室里那股浓郁的、混合了香水、化妆品和暖昧不明的空气,但我脸上和心里的那股燥热,却迟迟没有褪去。
随后,我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但脑子里却一片混乱——
覃卓妍的北上,阿雅姐突然的大胆与直接,还有刚才那抹惊鸿一瞥的脊背曲线……乱七八糟地搅在一起。
卧槽,这日子真他玛煎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