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钟头刚过,尖沙咀O记反黑组的电话就跟疯了一样响个不停。
举报电话一个接一个,跟下饺子似的。
没多大功夫,肥棠那张办公桌上就堆满了账本、录音带,还有各种见不得光的交易记录。
"这...这些都是洪泰那帮王八蛋的罪证?"
肥棠使劲咽了口唾沫,那双小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声音都打着颤。
手下的小警员乐得合不拢嘴:"可不是嘛!洪泰这回算是彻底完蛋了,树倒猢狲散。
他们的仇家可不少,再加上新冒出来的'振新'帮,把压箱底的证据全送过来了。
比咱们自己查的还齐全,证据链那叫一个完整。
棠哥,这回咱们可真是捡着大便宜了,就这些材料,够洪泰那群家伙在赤柱蹲到退休!"
肥棠盯着桌上那堆材料,后脖颈直冒凉气。
他不停地擦着脑门上的汗,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这会儿他算是真正领教到曾世新的厉害了——今晚发生的每一件事,简直就像提前写好的剧本,分毫不差。
既帮何展文他们摆平了投诉科的调查,让太子哥永远闭嘴;又带着弟兄们端了毒品工厂,把功劳分得妥妥当当;现在连洪泰的余孽都一锅端了,让他白捡个大功劳。
突然,一个更可怕的念头从他脑子里蹦出来:该不会连"振新"帮的崛起,都在曾世新的算计之中吧?这个想法把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地上。
他活了四十多年,头回遇见这么邪门的事——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心思居然能深到这种地步?
......
第二天一大早,太平山顶的曾家别墅里。
这位把整个江湖搅得天翻地覆的年轻人,这会儿正优哉游哉地躺在二楼露台的摇椅上吹海风。
因为要写行动报告还得接受心理辅导,他又名正言顺地休假回家了。
曾向荣穿着休闲装坐在旁边,慢悠悠地吐着雪茄烟圈:"阿新啊,你在PTU这两次拔枪,处理得都很漂亮。
报纸上全是夸你的报道,这两桩案子的功劳也够硬。
可惜你在PTU待的时间还是短了点,要不然光靠这两个案子,就能申请提前结束实习期了。
"曾世新懒洋洋地晃着二郎腿,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时间短没关系啊,咱们用案子数量来补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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