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把咱们在澳岛的那张赌牌送给他,当作谢礼。"
她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这个决定。
"姐!你这手笔也太大了吧?"海远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要知道澳岛的赌牌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弄到的,那可是要经过层层审批,比登天还难。有了这张牌,就等于有了棵摇钱树,财源滚滚来啊。
海岸的眉头也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虽说现在帮里的大小事务都是海棠在打理,但一张赌牌的分量实在太重了。
他犹豫着开口道:"阿棠啊,这赌牌都是有定额的,给出去一张就少一张。"
"咱们家总共也就两张赌牌。"
"这事可得三思啊。"
"阿爸!"
海棠直接打断了海岸的话,认真地说:"您可曾听过这样一句话?"
"什么话?"海岸一脸疑惑。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海棠话音刚落,海远就托着腮帮子,一脸天真烂漫地说:"舍不舍得孩子能不能套着狼我不知道。"
"我看姐姐是想套个金龟婿才是真的。"
"新哥马上就要当我姐夫啦!"
海棠深吸一口气,那双杏仁眼狠狠地瞪了过去:"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把你的舌头给拔下来!"
海远立刻捂住嘴巴,满脸惊恐地缩到一边。
"阿棠,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打算?"
海岸神色严肃地问道。
"阿爸,您想想看,曾世新是什么身份背景?连南海保镖和警卫队都成了他的私人护卫。"
"他不但是港岛最当红的探长,身手了得,身家更是上百亿。"
"连振新和倪家这样的势力都被他吃得死死的。"
"这样的奇才,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咱们东湖帮现在内忧外患,仇笑痴那个狼子野心的家伙虎视眈眈。"
"您退居二线,海远又还小。"
"光靠我一个女人,实在难以支撑。"
海棠耐心地继续解释:"我们需要找个靠山。"
"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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