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靠坐在床头点了支烟,海棠顿时从脸红到脖子根,活像只煮熟的大虾。
她纤细的手指在曾世新结实的胸膛上打着转儿,娇嗔道:"昨晚人家是喝多了嘛。"
"我对天发誓,这次是真心实意来感谢你的,绝对不是贪图你的美色。"
曾世新吐出一个烟圈,似笑非笑地问:"用身子报恩也算感谢?"
"才不是呢!"海棠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柜的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啪"地拍在曾世新面前,"喏,这才是正经谢礼。"
"昨晚...那纯属意外。"
曾世新饶有兴致地拿起信封,慢条斯理地拆开,从里面抽出一张硬卡片。一张金光闪闪的赌业许可证飘落在他腿上。
他眯着眼仔细端详,不由得挑了挑眉——居然是澳岛赌场的经营许可,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可以开设一大一小两张赌台。
这张薄薄的纸片,分量可比金条还重。要知道在赌场里,庄家永远稳赚不赔,赌客们输赢都要被抽水,简直就是会下金蛋的母鸡。这份谢礼,确实够分量。
"睡完就给钱,把我当夜场少爷了是吧?"曾世新把许可证塞回信封,顺手刮了下海棠挺翘的鼻尖。他承认自己本性是风流了点,但还不至于吃干抹净还要拿人家好处,这也太掉价了。
海棠见他不肯收,急得直跺脚。要是这赌牌送不出去,光靠一夜露水姻缘,根本套不住这条大鱼。只有把赌牌送出去,往后才能名正言顺地来往。
她一个翻身把赌牌塞进曾世新枕头底下,耍起无赖:"我不管!我就是个跑腿送信的,我老爹放话了,要是送不出去就别想回澳岛。你忍心让我流落街头吗?"
从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海棠曼妙的身姿尽收眼底,看得曾世新心头火起。看来这丫头是铁了心要把澳岛赌牌塞给他。也罢,赌牌他收下了,不过接下来嘛...可就得他说了算了。
......
天刚蒙蒙亮,整个港岛渐渐从睡梦中苏醒。中区警署门口开始有三三两两的警员进出,早班和夜班正准备交接。
林雪像往常一样,先把孩子送上校车,然后雷打不动地提前到警署上班。就在这时,那辆熟悉的黄色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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