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打架。
好不容易坐进林场赵主任安排来接站的破皮卡里,车子在积雪的土路上剧烈颠簸。
开车的林场老乡裹着军大衣,头戴狗皮帽,嘴里叼着一根烟卷。
“领导,大冬天穿这么点儿,火气贼拉旺啊!是不是搁南方待习惯了,不知道咱这嘎达的厉害?”
周星星哆哆嗦嗦回话:“我……我这是修炼了护体神功,抗冻!”
老乡哈哈大笑,吐出一口烟圈:“你可拉倒吧,瞅你冻得跟个孙子似的!”
“不过跟你唠扯唠扯,咱这桃山这两天可贼拉邪门儿,林子里不太平,俺估摸着是进了啥大型猛兽。你上山找那个外国银的时候小心点嗷,别碰上啥不干净的玩意儿,到时候咋整都整不明白!”
......
数十公里外的深山雪原里,维克多半蹲在一头野猪尸体旁,猩红的舌头舔舐着指甲上的温热血液。
不要惹出国际纠纷?
官方势力?
笑话。
他享受看着罗根在痛苦中哀嚎的快感。
管他是谁,只要敢挡在自己和好兄弟的重逢之路上,他会把那人的骨头一点点嚼碎,当做这场华夏狩猎的开胃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