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迟迟不表态。
张云铮扫视一圈,语气变得十分认真:“若是我说,跟各位的兵马地盘比起来,我更看重诸位的治世之才,各位信吗?”
“百川兄!您从军资历最老。执掌晋省后,大力兴办实业,修筑铁路,藏富于民。自民国开篇以来,晋省绝对算得上全国最太平的一块地界!”
“德邻兄!健生兄!二位自打跟着中山先生起兵,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绝对是北伐的头号功臣!”
“至于登云兄、甫澄兄还有明轩兄。三位虽然出身不同,但皆是心怀大义的爱国将领。”
“九一八事变当晚,几位第一时间通电声援抗战,单凭这份胆气,就让我张某人刮目相看!”
张云铮一番话,将众人的底细点得清清楚楚。
“放眼全国。金陵的四大家族只知道中饱私囊。东北军和西北三马,军阀做派根深蒂固,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绝非明主。”
“反观在座诸位的地盘,虽说比不上江南富庶,但好歹能让老百姓踏踏实实过日子。”
“我奉天陆军,绝非穷兵黩武的嗜血狂徒。”
“”我们主张在让百姓吃饱饭的前提下,大力发展军备。这和各位治理地方的理念,可谓不谋而合!”
“所以我希望,将来各位能与奉军携手!咱们一起打洋人、除列强、收复失地!”
偌大的宴会厅里死寂一片,只回荡着张云铮掷地有声的话语。
各路军阀大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信还是该疑,谁也不愿当出头鸟。
足足过了半分钟,白老板才冷着脸沉声发话:“场面话谁都会讲。奉天兵强马壮,想一统天下自然在情理之中。可是,咱们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打完别人,反过手来把咱们也给收拾了,那大伙儿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句话,犹如一把尖刀,精准挑破了那层窗户纸。
在座的都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精。
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攒下一份家业,谁愿意白白送给别人当嫁衣?
“白老哥快人快语!”
张云铮毫不避讳,笑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没错,谁也无法保证我张某人绝对不翻脸。但诸位得明白一个硬道理!这世道,谁的拳头大,谁定规矩!”
“说句不中听的话。就算诸位今天全不同意,又能如何?”
“大不了我奉天陆军多费点弹药,连着各位一块儿平了!”
“今天之所以先跟各位交个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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