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社稷之福。日后你府上便要热闹起来了。”
赵景琛微微垂首,语气谦逊:“父皇谬赞了,都是托父皇的福。”
他又说了几句场面话,才重新落座。
景元帝问完了赵景琛,自然不会忽略殿中其他几个儿子,成王、平王、恒王各自起身应答了几句,一切如常。
可当他的目光移到东侧靠近御座的那张席位上时,眉头忽然一皱,声音沉了几分:“太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