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庶妃眉心一跳。
她研究过大衍王朝的历史,距离这个时间最近的一件大事就是太子被废。
可那不是要等到不久后的苏州雪灾爆发,太子一党的苏州知府被查出不少贪污腐败的事,进而牵连太子,这才导致太子被废吗?
这次宫里发生的事情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但史书上压根没有记载,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算了,宫里的事到底跟她没什么关系,猜来猜去也是浪费时间。
眼下最要紧的,是趁这个机会,把李侧妃拉下来。
一想到这儿,沈庶妃的眼底便亮起一簇火,她转过身,声音里压不住那股子兴奋:“红瑙,咱们的机会终于来了。”
红瑙一怔,往前凑了半步,低声问:“庶妃的意思是?”
沈庶妃没有立刻回答,转身在屋里踱了两步,神情焦虑,掂量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她像是终于下了决心,走到妆台前,从妆奁深处取出一根金簪。
金簪样式寻常,可拿在手里微微一拧,簪头便松动了。
原来这金簪竟是空心的,里头塞着几枚米粒大小的药丸。
红瑙看清那药丸,脸色一下子白了,声音都跟着发颤:“庶妃,这东西要是吃了,您三年之内可就再难怀上了……”
这药丸红瑙认得,是沈家花了大价钱从外头弄来的,寻常人连听都没听过。
服下之后若不在三日内吃下解药,便会终身不孕;即便三日内吃了解药,三年内也别想怀上孩子。
沈庶妃将这药藏在簪中,随身带着,原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今日竟真的要用上了。
沈庶妃捏着那枚药丸,指腹收紧,狠了狠心,一仰头将药丢进嘴里咽了下去。
药一入喉,她便觉得五脏六腑像是被人攥住拧了一把,疼得她面庞瞬间扭曲,额头上冷汗涔涔冒了出来,整个人站立不住,膝盖一软便往下滑。
红瑙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搀住她,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又急又怕道:“庶妃!您这是何苦呢?!”
沈庶妃疼得满头大汗,死死攥着红瑙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咬着牙,一字一字地从齿缝间挤出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有这样,王爷才会怜惜我。李侧妃害我终身不孕,手上还背着王爷一条孩子的命。就算王爷再偏宠她,心里头也一定会生出嫌隙。”
红瑙被沈庶妃掐的拧眉,她嘴唇动了动,扶着沈庶妃的手臂微微发抖。
犹豫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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