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道:“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李清婉眉眼含笑,“王爷若时常为他诵读典籍,他在妾身肚子里的时候认得了王爷的声音,待他日降生,就会格外亲近王爷呢。”
赵景琛垂眸凝望着掌心下柔软凸起的腹间,默然半晌,几番欲言又止,再抬眼时,神色已然端正肃穆:“你欲听何书?”
李清婉轻摇螓首:“并非妾身想听,是王爷的孩儿想听。”
赵景琛一时哭笑不得,无奈应道:“好好好,是本王的孩儿想听。那本王的孩儿,想听什么典籍?”
见他俯身对着自己小腹认真问询,李清婉忍不住莞尔,稍作思忖,徐徐道:“便诵《三字经》吧,先自蒙学根基读起。只是王爷需用心诵读,倘使字句念错,妾身与腹中孩儿,可要一同取笑王爷了。”
“你这眼看便要为人母,怎么性子反倒愈发顽皮了?”
赵景琛说着,抬手轻捏李清婉面颊,触感柔软细腻,一时心痒,又接连轻揉数下。
李清婉蹙眉轻唤:“王爷,疼。”
赵景琛当即收了手,见她莹白如玉的脸颊已然泛起淡淡红痕,心中微愧,抬手心虚的蹭了蹭鼻尖:“怎生这般娇气。当真疼得厉害?”
“嗯,可疼了。”李清婉眼波流转,软声道,“不过王爷若是亲妾身两下,说不定这痛楚便就消了。”
“一派胡言。”
嘴上虽是斥责,赵景琛倒是真的抬手托住她的脸颊,俯身轻吻两下,低声问道:“现下可好些了?”
李清婉眉眼弯弯,含笑颔首:“自是不疼了。”
望着她如花笑靥,赵景琛心头一软,忍不住再度俯身吻了上去。
好一番玩闹后,赵景琛才缓舒一口气,把被亲的浑身发软的李清婉搂在怀中,这才拿起被丢在一边的书册,清了清声,缓缓诵读起来:“人之初,性本善……”
一卷诵毕,李清婉抬手覆住赵景琛的手掌,柔声轻道:“王爷往后要常来陪陪妾身。今日您为孩儿诵读典籍,腹中孩儿已经记下您的声音,日后定然会时时惦念王爷。”
赵景琛低眸轻笑:“究竟是孩子惦念,还是你心中盼着本王前来?”
李清婉坦然弯眸:“妾身与孩子,皆是思念王爷。”
这个孩子承她血脉,是她在这异世王朝中唯一的亲人,她自然要早早为其筹谋。
让赵景琛对这个孩子投入时间精力,建立深厚情感,自然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个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