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依靠。
可肃王府的规矩却是孩子满三岁便要搬去前院读书,一年到头见不了几回,做母亲的自然担忧,怕日子久了孩子不记得自己,往后也跟自己不亲近了。
李清婉想到这里,不由得摇头,抬眸望向赵景琛,柔声细语的开口问道:
“王爷,妾身记得关于孩子开蒙读书这事,宫里的规矩其实跟咱们府上也差不太多。皇子们到了三四岁,便该送去尚书房念书了,可是如此?”
赵景琛闻言,点了点头,答道:“不错,本王当年便是过了三周岁的生辰,便被父皇送去了尚书房开蒙。”
李清婉闻言,眉眼透出几分松快和坦然,笑道:“这便是了。王爷当初三岁便入了书房,可如今与母妃之间的情分,不也亲厚如初吗?”
赵景琛闻言,微微一怔。
李清婉拉着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接着道:“由己推人,王爷这个现成的例子都摆在妾身眼前了,妾身还有什么可忧心的?”
她的话音落下,肚子里的孩子像是也认同这话一般,又动了动手脚,隔着李清婉的肚子和衣裳的布料,碰了碰赵景琛手掌。
赵景琛因孩子的触碰而回了神,他低头看了李清婉半晌,眼底渐渐漫上笑意,不由得将手臂收紧了些,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他低声道:“婉儿说的很对,是本王一叶障目了。”
他的清婉,素来通透豁达,凡事看得分明,行事又处处妥帖。
不怪他这般喜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