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呢?
好像……不该是这样的。
咔嚓——
马车轮子驶过,那刻意修好的簪子被碾了个粉碎。
……
晚间,棠梨院。
云珠帮戚以棠卸下钗环,而云樱低声禀报,“娘娘,奴婢已经按您吩咐的,给月萦姑娘赎了身。”
“如今人被安置在城西的宅子里,也请了大夫过去。”
“嗯。”戚以棠点点头,却有些心不在焉。
自从从那些金色文字中得知自己和家人的结局,戚以棠就做了好多次噩梦。
那些文字仿佛变成了上辈子的记忆,真真切切发生过,如在眼前。
戚以棠发誓,一定要改变家人的悲惨结局。
首先就是谢瓴要活着,他活着就可以护住自己,而自己活着,全家才不会遭殃。
大哥如今戍守北疆,帝王恩准可以每隔两年回京探亲。
战场上的事,戚以棠不懂,金色文字也没有具体说明是谁诬陷大哥卖国通敌,但关键在于失了北疆九座城池的破胡之战……
此战若胜,大哥便不会落得那般下场。
为今之计,只有等大哥归家之后,再细细盘问。
二哥那边,戚以棠大概知道是在景和六年被人构陷私吞盐税、虚报盐课。
盐铁向来是国家命脉,加上谢景煜有心要处置,二哥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不过如今是景和三年,时间还早。
暂时,戚以棠能做的,就是阻止四哥成天在外面拈花惹草。他要是少去点烟花风流之地,就不会染上脏病。
话本里,四哥就是在翠烟楼,被月萦姑娘染上的花柳病……那姑娘也是个可怜人。
“娘娘?”云珠唤了一声。
戚以棠从纷乱的思绪中回神,“怎么了?”
云珠问,“奴婢斗胆,是想问娘娘……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宫啊?”
回宫?
戚以棠自然是要回宫的,可她才回家第四日,爹爹的病都还没好全,至于这么着急催吗?
她伸手敲了下云珠的脑门,“怎么,皇宫里待久了,家里的床铺睡不惯了?”
云珠捂住被敲的地方,为自己叫屈,“奴婢哪里是自己想回宫?奴婢是……”她欲言又止,还是说出自己的忧虑,“这都四天了,陛下都没遣人来问问您,奴婢是担心……”
“担心什么?”
谢瓴是皇帝,每天都要上朝,日理万机,不搭理她很正常,有什么可担心的?
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云珠直跺脚,当然是担心娘娘回门期间,其他妃子趁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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