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瓴的手撩开薄被,轻轻分开戚以棠的双腿。
昨夜戚以棠衣裙上的药持续发挥作用,加上她进入偏殿后,又闻了不少魅香,药性叠加,催发得戚以棠失去理智。
也让她变得极为……坦诚。
想要什么,想怎么样,都毫无遮掩,“夫君”“相公”之类的称呼也叫个遍,黏糊得根本不像她。
谢瓴哪里受得了,激动亢奋之余,难免失了分寸。
最严重的地方谢瓴昨晚就已经上了药,如今看着微肿,倒没有破皮。
谢瓴又上了一层药膏,然后将大掌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按。
昨夜她一直说不舒服,可见是顶得重了点。
下次得注意,不能这么不知节制。
戚以棠是被肚皮痒醒的,没看外面的天色,也没睁眼,只嘟嘟囔囔地朝谢瓴怀里拱了拱,“唔,困……”
谢瓴心软得一塌糊涂,“困就再睡会儿,今日无事,朕不走。”
戚以棠便安心地又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了,戚以棠第一个感觉就是饿。
对比她的饥饿交困,谢瓴完全是另一种状态,神采奕奕,唇角含笑,任谁都能看出他心情很好。
别人怎么样无所谓,反正李德贵是感谢天,感谢地。
娘娘开心,陛下就开心,他们这些当奴才的日子真是好起来了。
戚以棠睡觉的这段时间,谢瓴半点没闲着,批了折子,还顺手处死了几个不听话的奴才。
此刻,戚以棠迷迷糊糊地坐着,感觉三魂七魄都还没归位。
谢瓴拿过旁边的小衣,一件件帮她穿,“来,抬手。”
【好甜好甜呐,少年夫妻果然就是好磕。】
戚以棠后知后觉,他们这样好像反过来了……
堂堂皇帝,像个老妈子一样服侍自己穿衣,要是被太后看到,恐怕要气得倒仰。
“我自己来就行。”
戚以棠推了推谢瓴,打算起身洗漱。可下一秒,刚站起来她就感觉两腿使不上劲儿,脱力地跌了回去。
戚以棠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颤巍巍的两条腿,怎么比软面条还不中用?
其实不止是腿,还有其他……
感觉都难以言说。
谢瓴碰了碰鼻子,“这可不怪朕,棠棠自己说轻一点、重一点,朕都照做,可不带事后翻旧账的。”
戚以棠有口难言,这说的什么话,感觉像是她自己欲求不满似的。
明明是春药的错……
春药——戚以棠突然想起来,“对了砚之,昨晚秦涟月给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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