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着杯沿,语气听不出情绪,“果然是个可心人,表叔公当真是好福气啊。”
“王爷还不一定能看上呢。”秦心溪嘟囔了一句。
秦涟月不轻不重地斥道:“溪儿,不可无礼。”
“宁姑娘见谅,本宫这个堂妹被家里人惯坏了,口无遮拦。”
“贵妃娘娘言重了。”宁霓裳垂眸。
“但溪儿有一点说得很对,这姻缘之事得看缘分,不是说见一面就能成的。若是不合对方脾性,纵是天仙临世,也未必能成。”
秦涟月话锋一转,“不过本宫觉得宁姑娘比你的表妹更加知书达理,不知戚姐姐在自己宫里禁足反省,这么长时间可有长进?若能学到宁姑娘几分风韵,姑母也不必为此烦忧了。”
宁霓裳指尖微紧,她正打算说什么,便见那边走来一个太监。
手持拂尘,身上的太监服比寻常太监繁复许多。
“奴才见过贵妃娘娘。”
看清是李德贵,秦涟月连忙从半躺的姿势坐直了些,“李公公怎么来了,可是表哥寻本宫有事?”
“非也。”李德贵笑眯眯道,“陛下让奴才请宁姑娘走一趟,陛下有赏。”
有赏?
众人面面相觑,无缘无故,陛下为何要赏一个已故外臣之女?
想起先前说起的,安宁王如今也在宫中,恐怕是陛下打算安排两人见面了。
见李德贵带着宁霓裳走了,秦心溪眼珠子一转,捂紧肚子,做出痛苦状,“娘娘,臣女怕是吃坏了肚子,得下去更个衣……”
懒驴上磨屎尿多,秦涟月施施然躺回去,不耐烦道,“去吧。”
秦心溪连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