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没进门呢,就从里面飞出一个棒槌,径直砸向面门。
要不是陛下反应快,灵巧躲过,额头都得被砸个大包。
“砚之……”
看到谢瓴,戚以棠如同找到主心骨,鼻子也酸了,眼眶也红了,她提着裙摆,径直扑进谢瓴怀里,“你终于来了,有人欺负我……”
还没因为媳妇儿的飞扑而飘飘然,谢瓴表情先沉了下来。
“谁?”
目光扫过一众宫人,帝王之威吓得太监宫女瑟瑟发抖,欺负贵妃?天地良心,他们哪里有那个狗胆啊!
说是禁足,实则贵妃娘娘过得比太后都滋润,谁人敢欺?
谢瓴也清楚,能让戚以棠憋屈的,恐怕另有其人。
……又是谢景煜?
阴魂不散了是吧,看来还是过得太潇洒了。
“都下去。”谢瓴挥退众人,将戚以棠打横抱起,走向内殿。
李德贵同云珠云樱等退至殿外候着。
到了床榻边,谢瓴也没有将人放下,而是自己坐着,将戚以棠圈在臂弯里,指腹拭去她眼角渗出的泪花。
“谁欺负你了?跟朕说说。”
戚以棠忿忿,“就是可恶的安宁王,你那好表叔公!”
“他怎么了?”
谢瓴的眼线遍布盛京,可以说就没什么腌臜事能瞒过帝王的,但他平日里忙得很,对那些大臣的鸡毛蒜皮、家长里短不感兴趣。
只要不闹得太过分,基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如果不是戚以棠热衷当红娘,对这王那王的也根本不上心。
昨日略寒暄,安排见面,谢瓴就没放在心上了,没想到竟然出了岔子。
戚以棠叽里咕噜,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表姐本就体弱,淋了雨发起高烧,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好。陆蔺白是不是看不起我,才如此折辱表姐,他肯定是觉得我‘失宠’,想借机给我颜色瞧,手段极其下作!”
将陆蔺白无情贬低一通后,戚以棠伸手,一下一下摇晃谢瓴的衣袖。
“砚之,你帮我教训他好不好?”
谢瓴无条件纵容,“棠棠想怎么教训?”
戚以棠就喜欢谢瓴这点,不管她怎么胡闹,提的要求合理与否,他都不会不耐烦,永远温言细语。
好似除了她变心,转头喜欢旁人外,其他的所有都可以被宽宥。
比谢景煜好一千倍,一万倍!
暗暗拉踩一番后,戚以棠回到正题,“怎么教训?我想想啊……”
陆蔺白人小辈分老,明面上谢瓴都不能把他怎么样,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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