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交的铿锵声,惨呼以及马嘶声,混乱异常,大地都在微微震颤。
“王,不好了!大乾的军队打过来了!”
拓拔浚猛地弹起来,脸色铁青,“怎么可能!”
秦振雄都打算把女儿嫁过来了,怎么可能还下此狠手?
可外面震天的厮杀声做不得假,大乾军旗在暮色中猎猎翻卷,铁甲洪流已经冲破了外围栅栏。
这些日子休战,北戎士兵们早已松懈散漫,有的在帐中饮酒赌钱,有的抱着兵器打瞌睡,马匹都卸了鞍懒洋洋地拴在桩上。
秦振雄来得太快太突然,所过之处北戎士兵连甲都来不及披,便被斩杀在地。
帐篷被火把点燃,浓烟滚滚而起,惨叫声此起彼伏。
拓拔浚扑到帐门边,撩开皮帘往外一看,只觉得气血瞬间冲上头顶。
他的营地已被冲得七零八落,大乾骑兵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他猛地转身,几步跨回帐中,咬牙切齿地质问,“秦姑娘,你方才不是说——”
话到一半,却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秦江篱缩在帐角的阴影里,整个人瑟瑟发抖,衣衫凌乱,肩头的裘衣歪到一旁,眼角泛着红,脸颊上甚至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
她双手环抱着自己,双眸含泪,活像一只受惊的幼兽。
拓拔浚愣住了,“你——”
还未反应过来,外面又传来亲卫撕心裂肺的喊叫,“王!秦振雄已经攻破中营了!”
话音未落,一支狼牙箭穿透皮帐,噗地钉入了亲卫的胸口,他轰然倒地。
军营外围,北戎士兵仍在浴血厮杀,但明显落于下风,节节败退。
拓拔浚就那么看着,大乾士兵开辟出一条血路,而秦振雄披挂玄铁重甲,如同一尊煞神,直向军营王帐而来!
所过之处,望风披靡。
“秦将军!”拓拔浚根本没有预料到他会败得这么彻底,他试图套近乎,“不,岳父!此事定然有误会,我与秦小姐已经……”
“岳父”二字一出,简直直戳秦振雄心脏。
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个狗东西竟然真的敢肖想他的宝贝女儿!
找死!
秦振雄眼中骤起滔天杀意,手中长弓瞬间挽满,第二支箭脱弦而出,精准地钉入拓拔浚大腿,将他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啊!”拓拔浚惨嚎一声,还要挣扎,近卫就被诛杀殆尽。
他自己被张卓的人给按住了。
秦振雄大步跨入王帐,然后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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