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体,才缓步踏入正厅。
里面,宁霓裳见到他,起身行礼,“见过王爷。”
“萱……”意识到现在还不适合叫闺名,陆蔺白改口,“宁姑娘不必多礼,来人,奉茶。”
“翡翠糕、芙蓉酥,还有桂花糖蒸的栗粉糕,一样备一碟。”
“是。”
宁霓裳表情微动,这些都是她喜欢吃的,他怎么知道?
——这当然是戚以棠主动告知的,钱花到位了,什么情报都信手拈来。
怕她拘谨,陆蔺白又补了一句,“宁姑娘不必拘束,就当自己家一样。”
宁霓裳却还是还是客客气气的,“多谢王爷。”
她这副疏淡克制的模样,无疑最扎陆蔺白的心。
如果当日未曾爽约,恐怕现在都该筹备两人的大婚了……每每想起,陆蔺白都恨不得再扇自己两巴掌。
“宁姑娘,”陆蔺白放轻了声音,“于情,你于我有救命之恩;于理,你是戚贵妃撮合,陛下钦定的安宁王妃……我们之间,远不必如此生分。”
宁霓裳垂下眼帘。
她不是故意冷淡,只是父母亡故后,寄人篱下多年,早就习惯了把情绪收得紧紧的,不太能对谁敞开。
她知道这是她的缺漏,但一时半会儿改不了。
“王爷,今日前来,其实我是想问您一件事。”
“你尽管问,我定知无不言。”
陆蔺白猜测,她多半是听说了他讨要秦心溪入府之事,来询问他的态度,陆蔺白都做好了表衷心的准备。
却没想到宁霓裳问的是,“王爷是去找过棠棠了吗?”
宁霓裳对旁人不关心,只是狐疑棠棠为何忽然转了性。
毕竟从前提起安宁王就皱眉头的人,昨日竟洋洋洒洒写了一整页的“表叔公其实还不错”、“中上之姿”、“要脑子有美貌/要心机有钱财”之类的话,肉麻得像是被人拿刀架着脖子写的。
“敢问王爷,是否威胁棠棠替您说好话?”
威胁?
陆蔺白脑袋上冒出两个问号。
他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但也犯不着去威胁一个比他低了好几辈的丫头吧?
再说她戚以棠是什么人,帝王的心头肉,宫里宫外横着走,他吃饱了撑的去威胁她?
上次她让人把他揍得鼻青脸肿,他都想着自己是长辈,没跟她计较。
见陆蔺白表情不对,宁霓裳才意识到,“王爷恕罪,是霓裳失言。”
她起身刚要告罪,却被陆蔺白托住了手肘。
“萱娘,我是进宫找过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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