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没眼看,谢云星脸上的无语几乎要溢出来,就连安平长公主的嘴角抽了抽。
跟女子说话都不行,那平日在宫里还搭理太后吗?
谢云星幽幽开口,“没看出来,皇后娘娘对陛下的占有欲竟如此之强,当真是让本王开了眼界。”
在座众人谁没被开眼界。
素来只听说陛下是恋爱脑晚期,没想到皇后也不遑多让。
这两人,当真是双向奔赴的病情啊。
宣和长公主的小儿子仰头问,“娘,占有欲是什么啊,舅母为什么要占有皇帝舅舅?”
戚以棠脸“腾”地涨红了,“不是,我没有……”
她肘击了谢瓴一下,咬牙切齿,“你乱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不让你跟女子说话了,快给嘉禾夹菜!”
谢瓴也不恼,反倒弯了弯嘴角,从善如流,“好,棠棠说什么便是什么。”
谢云星:“呵呵。”
谢长卿这个哥控毒唯也想发出同样的感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皇兄能不能清醒一点!
戚以棠肯定给他下蛊了,肯定!
……
饭后,时辰还早,难得聚得这样齐整,众人便各自寻了消遣。
几位王爷驸马在院中设了靶场比箭术,又或摆开棋枰对弈。
女眷们则聚在暖阁里喝茶说话,逗孩子、聊家常,暖融融一片。
因着那根避谶红线,谢瓴全程寸步不离,导致众人都没那么自在。
虽然都是亲兄弟姐妹,但除了谢长卿外,到底不是同一个生母,血脉里隔着几分客气,更何况人家是皇帝,九五之尊的气场压在那里,连小孩子都不敢大声吵闹。
不过某人挺自在,连下棋都挤在戚以棠身边。
“下这儿。”
戚以棠跟着落子,几番下来,狠狠拍手,“欧耶,我又赢了!皇姐,给钱!”
安平长公主:“……”
临走之际,戚以棠拉着谢瓴,绕了几步路找到了谢云星。
"喏,你过些时日也要过生辰了,本宫象征性送你个礼物,都是看在你姐和嘉禾的面子上,否则你连根毛都捞不着。"
戚以棠把一个锦盒塞过去。
谢云星不屑,“你能有什么好东西?本王才不稀——”
可才刚打开,看清里面的东西,他脸上的表情就是一变,“这!”
他飞快将锦盒合上,左顾右盼,压着声音里的狂喜,主要是防备着几米之外的谢瓴。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盒子里不是别的,一摞装订精美的册页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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