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的难受情绪彻底的压不住了,她几乎是不经思考就嘲弄的笑出声,“我当然不会贴着有妇之夫,只不过这样的行为如果叫犯贱的话,那墨小姐不是也跟燕哥哥结婚了吗?”
原本温度零点的房间已经彻底结了冰。
燕哥哥。
这三个字如毒刺跳跃在他神经里,穆云深眼眸中也结了一层碎冰,森寒刺骨,“唐思甜,”
他薄唇吐出冰冷的字眼,“是不是这三年多我对你太好,对你们唐家也太好,让你忘了我是为什么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