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空气异常沉重。
"辛澜，坐过来。"自从把我拉到红楼来做事之后，方小姐对我的称呼都是连名带姓，相对之前的清婉，继承方老爷位置后的她，成熟、犀利了不少。
我听话性的坐了过去，她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直冲鼻翼，夹杂着丝丝艳俗的脂粉味。
"佟律师，这件事还要麻烦你了。"
方小姐继续跟对面的男人说话，没有理会我。估摸着也是不在意我听到他们谈论的内容。
好奇之下，我不小心看了眼桌上的文件，都是关于离婚申诉与离婚协议书之类的。
我指尖一震，听律师连连应道，"是是是，方小姐放心，这件事一定办妥。"
话落，方小姐突然起身，连带着律师也跟着站了两来。两人说这些我听不懂的话，然后握手表明了合作。
之后方小姐愉快的把人送出了办公室，还叫管家送了一程。
等人走了后，整个房间也空了下来，方小姐把桌上一大堆的文件收起来，放在桌子下，这才看向我，开了口，"刚才你们在雅间的事我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