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种人不值得我这么做吧。”
刚说完,孙悦突然拽着我额前的头发,往上一提,我吃痛,智能迫不得已抬起脑袋,对上她十分阴冷的眼神,“什么叫他那种人?辛澜,别给自己抬身价,你不过就是个下贱的情~妇,身份跟湛北差的天壤地北。”
“是是是,我身份低贱,那不知孙小姐这么高贵的人为什么还要放下身段跟我这种人在这里争论呢?”我剜了她一眼,不要命的嘲讽她。
孙悦冷哼一声,松开了我额前的头发,额头上的小碎发如释重负,瞬间解放。但我脑袋还有些晕晕乎乎的,估计是这几天太忙了,现在身体比之前还要虚弱。
“我警告你,后天我跟湛北结婚,最好不要让我看见你,不然我对你不客气。”她冷冷的威胁了我一番,冰冷的掌心在我脸上不轻不重的拍了拍。
用力不大,但是还是有点痛。
话给我撂在这里了,她的人也松开了我,让我往前踉跄了下,险些栽在地上,身子晃晃悠悠稳定了下来。
孙悦离开后,空气中紧张的气氛也随之远去。
我揉了揉快要被压脱臼的手,打直身子往门口走,走了没两步突然发觉不对劲,猛然回头,就看见楼梯口站着一个男人,笔直的身子靠着墙面,像一颗有些歪斜的松柏树。
他垂着脑袋在抽烟,指尖上的烟头闪烁着金黄色的星火,十分烫眼。
他深吸了一口气,吐了个浓浓的眼圈,烟雾蒙蒙在我两之间,把他精致、深刻的五官覆盖的朦朦胧胧。
我身子一僵,假装没看见,扭身掏出钥匙开门。
“你去扫墓了。”
陆湛北低沉的嗓音从我背后传了过来,我假装没听见,已经把门打开了。
刚准备进去,陆湛北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我身后,宽厚微凉的掌心覆盖在我放在门把上的手背上,“岳池的事是你做的?”
我想甩开他的手,但是那掌心传过来的温度,仿佛有种无形的魔力,让我动弹不得。
我没有说话,这几天太忙,也根本没有关注岳池那边的情况怎样。
“他因为私渡私货,被东莞的条子抓了。被抓的时候没有骂方家的人,也没有骂秦飞,而是骂的你。”
不知为何,那画面感确实很强,我脑海中立马浮现了那男人尖叫着痛骂我的样子。感觉十分解气。
陆湛北放在我手背上的手逐渐上滑,一路挪到我肩膀上,在我肩胛骨那块揉转了一圈,低沉的嗓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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