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的肚子,眼神渐渐蒙上了寒霜,刺的眼球疼。
"你放心,孩子还在。"
我能感觉到,也并不是不珍惜这个孩子,而是自从有了上次的经历之后,总觉得是自己的便不会失去,不是自己的,怎么小心翼翼都会走。
我吸了吸鼻子,隔着被子摸肚皮的手猝然攥紧了被子,"廖先生,刚才你说的话我听见了。我想问一下,你们说的三爷,是陆湛北吗?"
廖先生脸色一白,轻声咳嗽一下,扭头点点头,"是,"点完之后,又转头一脸茫然的问我是怎么惹到陆湛北的。
我心头凉凉的,嘴角挂着淡漠的笑,轻声道,"这事说来就话长了。但是廖先生今日帮了我,这个情我记着了,他日定还。"
廖本生呵呵两声,似是根本没想过要我还他人情,"人情就不用记着了,只要你不要把我的事情抖出去,一切好说。"
"那是自然。"我会心一笑,身子刚刚放松,就想到当下的局面,还是对我不利。
我只是因为突然出了事,才暂时没有在局子里,等好了,一样要被送回去。
想到这点,浑身一凉,赶紧找到自己的手机,给秦飞打了个电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