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顺路带她一段。”
许今宜只抓住一个词。
她问:“我妈给你打的?”
“嗯。”陆砚顿了顿,“本来想路上跟你说,但刚刚接了几个工作电话,没来得及。”
才刚刚冒出来的雀跃又被按进了冷水里。
许今宜扯了扯嘴角,便若无其事地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妈催着我早点回去呢。”
卓萍要她回家,电话打给她。
要带许含章,电话却打给陆砚,根本不用过问她这个妻子一声。
好像陆砚不只是她的丈夫,也是许含章在许家事务里的默认联系人。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陆砚替她关上车门,绕回驾驶座。
车厢里还是原来那款香薰,可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那香气里混进了另一缕更清淡的女香。
两种味道交织,让她胸口发闷。
许含章在后面说:“我原本想自己叫车,她非说你们顺路。麻烦你们了。”
许今宜不冷不热,淡淡道:“不麻烦,反正都是回家。”
车子驶出停车位,过了一个路口,许含章又说:“你带了甜品吗?”
“给妈带的。”
许含章温声道:“妈最近胃口不太好,太甜的东西她可能吃不了。”
陆砚侧眸,开口维护:“她店里的都是低糖。”
许含章一顿,笑了笑:“那就好。”
车里安静下来。
许今宜忍了又忍,从后视镜里对上了许含章的视线。
她真心实意地笑:“是吗,我不知道。”
她看着镜子里的姐姐,一字一句:“也是,你在这个家待得比我久。”
许今宜说完那句话便没再开口。
后视镜里,许含章的脸隐在光影后,看不真切。
但许今宜能感觉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停了很久。
陆砚也没有说话。
车内恒温的暖风好像失去了作用,空气稀薄滞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反击带来的短暂快意,很快就消散了。
许今宜捏了捏手。
她把自己也变成了这段关系里一个满身是刺的人。
用刻薄来武装自己,用言语去刺痛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