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已经朝着电梯口走去，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林桑半句也没听进去，含糊应了声，按断通话，快步追上去。
“那个……沈、沈律师！”
沈确在电梯口停下，侧过身。
他身边的年轻助理很识趣，抱着文件往旁边让了两步。
林桑几步赶到他面前，回头又瞥了眼会议室的门，试探着问：“真巧啊，你也在这边……见客户？”
见她欲盖弥彰的样子，沈确没陪她绕。
“我看见了。”
“……”
林桑原本还存着一点侥幸，现在直接被一句话堵死。
手心渗出一层细汗，她小声：“你别告诉陆砚。”
话说出口，感觉太被动，补充道：“今宜只是咨询，还没到那一步。你知道的，有时候就是……心里不痛快，找个人问问而已。”
她知道沈确和陆砚认识很多年。
真论亲疏，她和许今宜一边，对方自然站在陆砚那边。
这事一旦传回去，以陆砚如今的状态，指不定又要堵在她家楼下，或是直接找来律所。
许今宜才刚往前迈了一步，林桑不想看见任何人过来拖住她。
沈确看了眼腕表，神色淡淡：“这里是律所，今天我只见到一位来咨询婚姻问题的女士。”
听起来倒是挺有职业操守的。
可林桑还是不放心。
“可你和陆砚是朋友。”她强调。
“我是他朋友。”沈确稍作停顿，“不是替他盯妻子的。”
林桑分不出这句话中的可信度：“真不说？”
沈确眉梢微挑：“需要我现在给你签一份保证书？”
话里总算带了点活人气。
电梯抵达，他走进去按下一楼，门合上前，男人隔着渐窄的缝隙看向林桑。
“她已经坐进方岚的会议室，说明该想的早就想过了。陆砚知不知道，不会改变这件事。”
两扇门彻底闭合。
林桑站在原地，直到数字开始向下跳，才慢慢吐出那口气。
电梯里，男人将手机从西裤口袋里拿出来。消息列表里，陆砚的那一栏里没有新的对话。
方岚做婚姻家事案多年，所里最难理清的财产纠纷，经常会转到她手上。
能找她的人，没有一个是“随便问问”。
他拇指停了片刻，锁屏。
助理悄悄看了沈确好几次，忍不住问：“沈律，陆总那边要不要提醒一句？”
沈确睨他一眼：“客户的信息不能往外带，这条还需要我再重复？”
…
回到会议室，许今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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