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黑暗。
具体事情怎么做,我想你一定有你的思考。
这个我不能左右你。
一切都将是你的选择。
不过,我可以讲两则故事,或许对你会有些触动。
第一则故事,一个才学会爬的孩子,爬到了井边。
眼看着就要掉进井里了,你会不会扑过救;
第二则故事,当野狼跳进了羊圈,你做为羊。
是指望牧羊人来救你,还是不择手段的自救?
如果水井和羊圈就是法律的边界,你会怎么选择。
如果第一则故事中的孩子,已经跌落进黑暗的井底,
你会不会跳下去?跳进黑暗里去救人?
刘队,这个世界上的对错,有时候,并不像书面上描写的那么清晰。
这个判断的标准,从来只是一个范围值,而不是固定值。
就算是法律,也会不断的修改和调整。”
刘子暄没有再说话了。
方若兰的话,给了她不小的冲击。
一些之前,有点模糊的地方,似乎变得清晰起来。
刘子暄承认,有时候,这个世界上的对与错,其实并不是那么单纯的。
作为一名一直在一线办案的刑警来说。
她对这样的状况,领悟的更深。
她就处于这种灰色地带。
有时候,她自己也分不清,
她到底是人还是鬼。
她自己是干净还是脏。
她何尝不想仅仅只是单纯的办办案子呢。
可是,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单纯。
她再做这样的妄想,不是很幼稚吗?
刘子暄苦笑道:“方书记,我会认真思考你今天说的这些。”
方若兰伸手,按在刘子暄的手上,用力捏了捏道:“感谢!”
说完,方若兰起身,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