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发作了。
不过，丁俊丰感觉自己还可以顶得住。
至少他现在脑子还是清醒的。
还知道自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冯远近走近到丁俊丰的身边，翻了翻丁俊丰的眼皮，又拍了拍丁俊丰的脸。
他也是第一次用这个药，对药效只是一知半解。
不过丁俊丰现在状态，应该是药效发作的表现了。
人可以控制思维，却很难控制微表情以及肌肉反应。
冯远近拨通了张军的电话，开了免提。
“药效起来了，我要开始了！”
张军轻嗯了一声，开启了录音功能。
电话里传来冯远近询问的声音。
“你叫什么？”
“丁，丁俊丰！”
“和陈明是什么关系？”
“兄弟。”
“赵思诚在哪？”
“.....不知道！”
冯远近见丁俊丰有点迟疑，便估计药效可能还没有完全起作用。
便决定先不从关键的问题下手，先解除丁俊丰思想中的设防。
“你是不是想让赵思诚死？”
丁俊丰道：“是，我想让赵思诚死！”
冯远近心中一喜道：“你想怎么让赵思诚死？”
丁俊丰情绪激动起来道：“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冯远近皱眉，丁俊丰的情绪如此波动，说明丁俊丰想杀人的意愿特别的强烈。
“我问你，你想怎么杀？”
丁俊丰道：“用刀捅，用车撞，用手掐，我要杀死他！”
冯远近道：“你为什么要杀他？”
丁俊丰道：“他搞我，他搞我爸，还搞我舅，他想控制我，他让我把江雨晴送到他的床上，他威胁我，逼迫我，我要让他死，让他死。我要把他大卸八块！”
冯远近觉得不太对劲，丁俊丰的回答太有条理了。
药不管用吗？
“你做了吗？尸体在哪？”
丁俊丰停顿了一下道：“没有，我没有机会。”
冯远近有点不耐烦了，他感觉丁俊丰的对答，还是有思考的成份，并不是意识完全迷失的状态。
于是，冯远近拿出第二支针，毫不迟疑地扎了下去。
药效很快就会叠加上来，冯远近不相信丁俊丰能顶得住。
“赵思诚现在是死是活？”
丁俊丰的思维越来越慢。
“不知道！”
“陈明在哪？”
“不知道！”
“你和陈明怎么联系！”
“邮，电...电，话！”
“最近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丁俊丰的思维已经有些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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