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了,还是交待了吧。
主动交待的话,应该不会坐牢。
三十万要补进去,可能最多就再罚点钱,这个钱,我去筹。
好过每天为这点钱,提心吊胆的。”
丁审时的心,又凉了下去。
他考虑的是,他要是没了收入,秦琴和秦令开怎么生活。
丁俊丰也看出了丁审时的心事。
“不破不立!实在不行,老爸你跟舅舅一起干。
你在江州民政系统待了这么多年,下面县市也有接触。
一年能拆个把厂,也比拿死工资强。”
丁审时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按道:“行,我周一就去纪委主动交待问题。
顺便把姓肖的也给收拾了。
害群之马,一帮蛀虫。”
丁俊丰捂脸。
晚上,方若兰仍旧回江枫苑过夜。
昨晚的战斗,似乎激起了方若兰的欲望。
这就像吃到好吃的东西,一吃就停不下来。
不吃到实在吃不动了,不会想停。
现在方若兰就是这样。
丁俊丰当然更开心;
乐不思蜀的同时,还乐此不疲。
又是一晚酣战,早上起来时候,方若兰深刻地检讨。
“太堕落了!不行,必须克制。”
丁俊丰笑道:“要不,你试一下我的极限在哪?
都两个晚上了,也许今天晚上,就算你想,我也精神不起来呢?”
再试一晚?
方若兰有那么一刻心动。
没道理说,一晚上都是她在讨饶。
越不服输,就越输得多。
输红了眼,却白白被占了更多的便宜。
可是,当她看到丁俊丰的坏笑时,方若兰还是放弃了。
“不行,不仅今天晚上,明天,后天,整个周末,都不许你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