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推演出来的，得是对南衡内部指挥体系很熟悉的人才行。”
他顿了顿，朝顾今月颔首：“今月，你之前在东昀军部那些年，没少研究南衡的兵力部署吧？”
顾今月点头：“嗯，在东昀第一太空陆战师的时候，南衡边境的作战推演我做过30多版。他们的后勤调度习惯、指挥节点分布、应急响应周期，我大致有数。”
“蓝珀那边我费了不少口舌，她起初只肯派一支侦察舰队做样子。我跟她反复推演了两轮，把南衡可能做出的每一种反应都列了出来，她才同意把舰队规模扩大到五个编队。”
“能有效助你那边脱险就行。”
陆执笑了：“何止脱险。你那一手，等于把厉尘渊的退路提前堵了一半。他撤军的时候不敢全撤，留了十万人在张月鹿殿后，就是因为忌惮你那条舰队线会从他侧翼插进来。”
他伸出手，朝光屏上的顾今月比了个握手的手势：“正式认识一下，我是砚霜的第二侍夫陆执。一直都知道你非常帅，现在见到你本人，果然跟我不相上下。”
顾今月笑意温润：“陆星主才是让我佩服。短短一年拿下中曜半壁江山，这份手腕和魄力，比我见过的任何将领都强。你更胜一筹。”
“得了吧你俩。”沈砚霜翘起腿，看着两个雄性隔着光屏互相吹捧，“一个军队统帅，一个舰队策应，能打能算，偏偏在这比谁更帅。能不能干点正事？”
陆执被她这句话堵得噎了一下，讪讪地松了手：“霜霜，我们这不是……互相欣赏嘛。”
沈砚霜懒得理他，转回目光落在顾今月脸上：“今月，说服蓝珀出兵，不容易吧？”
顾今月笑意微敛，“是不容易。不过，她是看在那两颗蛋的面子上才出手的。孩子们的面子，比我的口才管用。”
沈砚霜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话锋一转：“你知道司夜的情况吗？”
顾今月的神情凝了一瞬，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试过联系他，所有的通讯频段都回传‘终端不在服务区’。安全局把东昀境内所有民用频道都监控了，军用频段也全换了密钥。”
“不过砚霜，你别太担心。白司夜那个人，在东昀政坛经营了那么多年，人脉和手段都不缺。他就算暂时失联，也不会真的被困住。他做事一向滴水不漏，这你是知道的。”
江逐云也在一旁接话：“砚霜，司夜确实不必太担心。他那个人，心思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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